心受损。
等嫂子撤下去那编篓,柳青泥这才可以活动活动身体,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比干活还要累人。
嫂子把艾叶灰收集起来,说这还有用呢。
柳青泥趴在火炕上,这回柳青泥换地方,趴在炕梢,那里凉快些。
不知从哪取来艾炷灸,疱疹密集处置一艾炷,点燃后,觉灸痛即吹去未燃尽艾炷,再以同样方法,延伸至远端疱疹密集处各灸一柱。
七妹手拿一卷长长艾炷,点燃后,在疱疹处来回移动,灼热麻苏苏感觉,用艾炷来回循环烤,直灸至局部潮红,感觉舒适不知痛为度。
这样弄来弄去,一个多小时过去,柳青泥以为完事,哪知还没完,嫂子不知从哪拿出玻璃罐罐,嫂子说用闪火法,先在皮损两端吸拔,接着沿蛇盘疮带状,将罐依次拔在疱疹密集簇拥之处,几乎用七八个玻璃罐,大约一刻钟时间,柳青泥后背,紫红一圈一圈,看着吓人。
个别拔罐后破溃处,涂上龙胆紫药水。
这一番折腾,让柳青泥痛的呲牙咧嘴,心想,女人心真狠。
怪不得说:“女人如蛇蝎之心呢,这也下得去手。”
柳青泥以为这回完事,哪成想,还没有完。
出人意料的是,嫂子把艾叶灰敷在柳青泥后背那些生满红泡泡上,说只有这样才会好的快。
嫂子雷老母目光坚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两天就好,大夫给你开的药照方吃,内外兼攻,好的更快。”
弄完这些,已是晚7点,柳青泥浑身是汗,身体燥的慌。
屋里收拾好后,嫂子说“今晚你们住这,需要什么东西,微信”。叮嘱一番,嫂子走了,柳青泥和七妹两人,终于长长舒口气。
七妹忙乎一天,开车,帮着做饭,打扫卫生,疲倦极了,躺炕上不一会睡着。
柳青泥睡不着,首先他不能平躺,只能趴着,这姿势很累人,他看身边呼呼睡觉七妹,披上衣裳,悄悄起身走出屋。
夜晚的碧波潭静谧,放眼望去,看见天空上的星星不断朝他眨眼,柳青泥不禁被这深邃的夜空所吸引。
时空转换,感觉到天空仿佛已经凝固,时间已经静止。
只有蛙不时叫几声,还有鱼儿在河里跳跃发出的声响。
柳青泥一个人坐在河边,眼前是小船,绳子栓在岸边的木桩子上,小船在水里轻轻摇晃。
柳青泥悄悄地解下绳子,坐到船上,船舷两侧挂有船桨,船后有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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