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了不合适的地方,现在是有苦难言,只能让时间去证明吧!”
王鸿涛又诈道:“蔡所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可能你不清楚,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在审讯室外面的休息区,钱强也隐秘了装了摄像头,休息区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中,只要你做过,任何人都不会脱逃法律的制裁。”
蔡良忽然高兴的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这样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王书记,我请求亲自看监控,如果真是我做的,甘愿受法律的制裁,可以顶格处理。”
王鸿涛有些疑惑,难道真不是他做的?难道公安局的办事人员都被他们渗透进来了?
“蔡所长,刚才说的监控啥的都是子虚乌有,那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蔡良仔细回想了一会,忽然说道:“王书记,我今天去审讯室,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所里的干警孙环宇要请假,说是家里有事,我想着已经星期五了,快下班了,所里的同志们都要过周末,肯定不想加班,所以我就亲自去看看,要是没啥大事,我们研究所的人也不用守在那里。可能我是老好人性格,有没有可能,孙环宇料定我会亲自去审讯室?但是等我到了那,孙环宇又忽然说没事了,不需要请假了,我便多待了一会,没想到亲眼目睹了老何的惨状。”
如果蔡良不是特级演员,王鸿涛可以断定凶手不是他,转而怀疑到了孙环宇头上,便说:“蔡所长,事情重大,在洗脱嫌疑前还得委屈你一下,如果需要去哪里,我让刑侦队的同志陪你去。”
蔡良有些不知所措,问道:“王书记,您是相信我吗?”
王鸿涛点了点头说:“我相信的是自己的同志!”
蔡良立刻显得热泪盈眶,这时候他不需要安慰,更需要的是信任。这么多年了,在局里蔡良躲着明枪暗箭,唯唯诺诺、小心翼翼游走在权利的边缘,哪怕是李国梁带着使命来到银州,蔡良也没有丝毫的投靠之意,毕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万一李国梁弄不倒他们那帮人,自己又该如何自处?但是这会,蔡良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他暗下决心,但凡能过了这道坎,就要在王鸿涛的领导下,认真开展工作。
有一种委屈无人诉说,有一种心酸只能靠自己,有一种累叫没人懂,如今的社会虚情假意的人太多,值得死心塌地的少之又少,遇到事情只能自己撑着,假装轻松,身体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可一个人的心如果真的感觉累了,却真的很难消除那种无奈和疲惫,当一个人心累了,大多都需要信任和安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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