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说。”
“以后你要娶一个好女孩,为你洗衣做饭,给你生孩子,那样我就会幸福了。”
真的,我很幸福。
我因你而死,也因你幸福。
chapter7
云知被实行枪决。
当天被押送到刑场时,阮言琛也去了。
春佑站在他身旁:“言琛君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女人嘛,何况还是那么漂亮的女人,睡过之后也是有情的。”
阮言琛没说话,视线依旧在她身上。
春佑君吸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走了:“言琛君,我欣赏你的才干,别让汪主席失望。”
阮言琛在雪中站了很久,云知很快就看到了他,嘴角有血,她笑了。
相对无言,阮言琛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如同在梨园里坐在下面听她唱戏。
未来的黑夜,他都会一如既往的摸黑走,他觉得好生乏力。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救不回她。
那天她可以不用死的,阿讯的一句话,彻底把云知送上绝路。
带她回家的当晚,他让阿讯开车送她回去,他凌晨四点下车,去了上海交通站,把情报交给线人。
阿讯送完云知回来接他,回到家时,已经是四点五十。
她是没有嫌疑的,他想把她摘干净的,只要她不出来,没人会找到她。
远处又响起了《西厢记》里的一段。
“门迎着驷马车,户列着八椒图,四德三从宰相女,平生愿足,托赖着众亲故。”
雪好像越下越大了,安静的世界里,闯入了一阵枪声。
尾声
1945年,春佑君没能回家见妻子,死在异国他乡。
阿讯想投奔中共,被一枪毙命。
1947年。
他穿着黑色风衣,将碑上的杂草除去,为她带来了梳子。
他知道,她最爱美了,当初在大牢里时,她还来不及梳一次头发。
暖春了,当年的雪已经过去好多年。
他又转身了,皮鞋踩在下过雨的地里,风吹起他的衣角,树上有花瓣落下,飘落到她的墓碑前。
来年再到风雪飘摇时,你踏雪而来,抖落一身严寒。
我在屋子里生火,为你煮上一壶小酒。漫天的落雪,铺在窗户纸上,我亲吻你的额头,你害羞的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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