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可以给我娘亲驱散淤血。就是扎完后,我娘亲便昏死一日,那郎中也说正常,多去他那里扎几回,淤血化开就可以恢复。可后来蓟州城乱了,我爹妈便没有再去。”
“庸医!”霍郎中却气的破口大骂,梁氏被吓的转头便紧抱住夏静容,死死合上眼。
霍郎中深吸气,口气依然是硬邦邦,“人的头颅,是最复杂,在没把握可以治好的状况下,怎可以乱下针。还是什么驱散淤血,实在是庸医。”
夏静容神情变的凝重,“霍郎中的意思是,我娘亲她……”
“唉,如果是在这之前,我还可以治好,如今她被庸医这样扎几针,我唯有三成把握了。一个弄不好,可能会适的其反,连命都要丢。”霍郎中摆手,“还不如保持如今这样子,起码人是活的。”
“就没其他法子么?”
霍郎中摇了下头,顿了下,好像想到啥一样,说,“有个人也许能治。”
夏静容眼一亮,“谁?”
“晋御医,他是御医院出身的,我之前也得到过他多通教导。可惜他现在云游去了,也不知啥时候能回。”
夏静容立即说,“那可不可以劳烦霍郎中,等晋御医回了,叫人去杏花胡同那里送个消息。”
讲完,拿出了5两白银递去。
5两白银,有1两是看诊费,其他算是劳烦霍郎中的费用。
杏花胡同便是水姨住地,水姨也赞同她早日把梁氏的病治好。家中有俩还年幼的孩儿,夏老大又跟他们失散了,就夏静容一人撑着,总归不是个事。
霍郎中看她一眼,却只收那1两白银。
“你且安心,我会帮你将话带到的,这一些你拿回,我不要。”霍郎中说,“只是你记住,别再找那一些庸医,费钱是小,出人命是大。现在这定州府里边,可以治好你娘亲的,只怕唯有晋御医了。多等等终归不是坏事儿。”
夏静容笑颜真心好多,“多谢霍郎中,小女子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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