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罢。”
“你，那日，说……要收我为徒，可还当真？”终于，小哑巴颜夜说了千年来的第一句话，声音异常沙哑。
“这么说，你答应了？”神诺有些意外，眼前少年虽然是个凡人，但也是数万年来，她第一个动了心思想要收徒的人。
“对，我要留在神界，做你徒弟。”这一次，颜夜的话终于流畅多了，而且语气也是十分坚定的。
很快，神主要收徒的消息不胫而走，神界乃至整个六界全都传遍了，甚至有人想要一睹这个能够成为神主之徒的人，然后他们听说，那人是个凡人，众神醋了。
收徒那日，进行得非常顺利，是在众神的目睹下，颜夜亲自敬的茶，自此所有人都知道颜夜是神诺的徒弟。
“你叫什么名字？”
既然拜师礼已经完成，神诺总不能一直不问自己徒弟名字吧。
“十一，我叫十一。”在与神诺的相处中，颜夜的学识长了不少，得知自己被神诺救回来那日，就是十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