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收了钱,是被雇来打人的,根本不知道这是个大哥。
寸头哥跟他要了照片,那家伙给的照片就是我的。
听寸头哥说完,我脑袋一下就疼了。
妈的这个降头师真缺德,不敢光明正大的来,尽搞这些小花招。
先是诬告,等我出了派出所,他立马就安排第二次袭击。
这次祸水东引,给我整社会大哥头上。
说实话,退回去一年,仅是这么一场安排,我就没法扛。
我问寸头哥:“你混这么多年社会,就没想过这是嫁祸?”
他说:“我当然想到了,所以我把那家伙绑起来了,如果打错了人,我回去就收拾他。”
诶?这憨痴痴的家伙,居然还能这么聪明?
我一拍他的寸头:“带我去找他。”
寸头哥把兄弟们挨个扶起来时,我才发现这群人演技多么的精湛。
被打倒地的时候滚来滚去的哀嚎,站起来些许功夫就活蹦乱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个个都是怪胎,恢复能力惊人呢。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去了寸头哥的大哥开的KTV。
办公室上坐了个目测四五十岁的大哥,他旁边绑了一个人,用白布塞着嘴,跪在地上。
那人头发都被血凝成了一团团的,看起来没少挨揍。
寸头哥先进去,附耳跟大哥说了什么,大哥当即就站了起来,小跑着到舒月面前,尊尊静静地说:“仙娘大驾光临,我也没准备什么,您看……”
舒月抬手制止,又指向跪着的人:“不看,我想看他。”
“仙娘您请便,您请便……”
大哥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看起来相当热情。
舒月看了我一眼,问我:“你知道怎么辨别吗?”
“知道,那个瘦子说过。”
说罢,我走到跪着的人身后,将他的衣服撩了起来。
果然,这家伙后腰位置有一道刀口,刀口没有缝合,内里似乎有黑色的蛆虫在爬。
那人发现自己暴露,扭得像个蛆一样,我顺手给了他一记手刀,想把他打晕过去。
哪知就这么一敲,他后背两条主筋竟然都鼓了起来,仔细看去,可以看到皮下有蛆虫正在剧烈蠕动。
他呜呜了两声,眼睛突然流出黑色粘液,紧接着,整个人好似融化了一般,在几个呼吸间化作一滩黑液。
大哥眼睁睁看完了全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