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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华康毅都双手握拳，背对着战场，没有回头看过一次。
他不是无情，他是害怕。
他害怕，自己回头之后就会心软。
“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许木和胡全齐齐向后倒退，面色惨白，口吐鲜血。
就在双方再次分开的瞬间，华康毅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
看着宝诗韵几乎成了一个血人，他眼眶通红，脸颊的肉不断抽搐着，哽咽到无法开口。
成亲多年，他从未发现，她竟是一个如此倔强的女人。
“许公子，胡爷，你们走吧，能为我拼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
现在的宝诗韵，全凭一口气撑着，她必须在自己倒下之前，把想说的话说完。
许木转头看了她一眼，苦笑一声，缓缓开口：
“宝诗韵，你知道我们两个，为什么这么帮你吗？”
宝诗韵摇摇头，对于这一点她也有些不解。
要换做是她，早在街巷内脱身之后就会离开。
“因为，我们也去过绯鱼山，看过你看过的一切。”
许木冷冷的开口说了一句，抬头看向华康毅：
“如果我今天死不了，一定会把你以及绯鱼山那些人，全都带到那几间铁屋子里，让你们也体验体验那种滋味。
我要让你华家，乃至整个云龙城，所有和万灵城扯上关系的大小势力，散修，哪怕是一只老鼠，全都下地狱。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翻不了身！”
华康毅暗自平息情绪，冷笑一声，一字一句说道：
“那我就祝愿你，今天能活着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