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啪嗒”一声就掉在地上。
“这，这……”
他满脸惊恐，双颊的肉，都在不停的颤。额头的冷汗，如同暴雨倾盆。
许木只是平静的笑了笑：
“沈前辈不必惊慌，这位是方前辈，他生前是一位元魂境大圆满的修士。
像“沈家商行”这样的大势力，对于一些世间秘辛，应该也了解一二。”
沈五岸死死盯着方道子的灵体，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拱手道：
“还请方前辈见谅，晚辈沈五岸失礼了。”
方道子只是温和的笑了笑，随口说道：“不必客气。”
事实上，“沈家商行”的大名，方道子自然是知道的，甚至他们学院和“沈家商行”还有过不少合作。
只是，等今夜之事过去之后，他要立刻联系自己的师尊，如今的情况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哈哈哈，先吃饭，先吃饭。”
胡全笑着打了个哈哈，又给沈五岸拿了双筷子，继续吃饭。
只不过，沈五岸明显心神不宁，筷子在豆浆碗里夹一次次，送到嘴里嚼几次，咽下去。
然后，再夹一次，送到嘴里嚼几次，再咽下去。
手里那香喷喷的肉包子，直接放到嘴边，吸了一口，又放到桌子上，不咬不嚼，直接下咽。
胡全的脑袋，跟着沈五岸的动作，低下，抬起，再低下，再抬起。
反反复复，大概十多次，终于是厌烦了。
他抬手，在沈五岸肩膀上用力一拍：
“前辈，你平常都是这样吃饭的吗？
你能吃饱吗？”
沈五岸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手里的筷子，再看看桌子上的肉包，愣是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反正，沈无岸吃完饭，回到自己的住处，都记不清早上那顿饭，桌子上到底摆了什么吃食。
在他的脑海中，只记得一个场面：
那位面容平和，像人一样的方前辈，对着桌子上的肉包子轻轻一吸。
不论是包子皮，还是里面的肉馅，都全失了精粹。
碗里的豆浆，他只要轻轻一吸，就立刻变成了清水。
“鬼，这就是凡俗口中经常说的鬼。”
回到自己的住处，沈五岸拼命的回想着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整整一个上午，才让自己彻底平静下来。
然后，他终于明白那位方前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