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一个。”
说罢送酒入喉,一饮而下。
“当时在军帐里窝了几天,我越想越是觉得亏欠几位哥哥,亏欠那些战死的弟兄。本想以死谢罪,一死了之的。可就在把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我又觉得不甘心。
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下去后见到哥哥们和弟兄们怎么跟他们说?你们的仇我没本事报,四哥替我背了锅我也不敢吱声。我邢戾已经窝囊过一回了,不能再窝囊第二回。
于是我把那些年攒下的家底,还有几位哥哥的都划拉到一起,通过关系送给了武选司的一个郎中,在飞鱼卫某了一个总旗的职位。
我想过了,若是继续留在军中,就只能听凭指挥使的安排。他让我去哪,我就得去哪,这还怎么给哥哥们报仇。在飞鱼卫就自由的多了,我就一点点熬,熬到了百户,转为了密谍,能够名正言顺的追查当年那些狗崽子的下落了。这些年陆陆续续抓到了几批,也算是收了点利息回来。”
说着,邢戾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去到床边从床底取出一个木盒。
回到桌子边,将木盒横放在双膝上,粗大的手掌像是抚摸美娇娘一般,温柔的在木盒上划过。
“给老弟你开开眼,嘿嘿。”
说罢,邢戾将木盒调转方向,正面对着顾清,然后打开了盒盖。
盒盖打开后,率先是一股腐臭夹杂着生石灰的味道扑鼻而来,熏得顾清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等看清木盒里装着的东西,终于是再也忍不住,扭头就跑出了房间。
迷迷糊糊的九棍又一次被惊醒,一直攥在手里的九节鞭刚要打出去才看清是顾清。
“怎么个情况?”
九棍疑惑的问道。
难道是谈崩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嘛。
顾清一手捂嘴,一手朝九棍摆手示意无事,脚下却是没停,冲到后院扶着墙根就呕了出来。
顾清不是没见过死人,当初在上都警署法医室里看到叶小曼的尸体被开膛破肚时,虽然胃里也有反应,但不至于到忍不住吐出来的程度。
实在是刚刚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加上喝了些酒,胃里胀得慌。
吐了个干净,胃里舒服了些后,顾清重新回到房间。
木盒子也没合上,敞开着放在桌边。
邢戾看一眼木盒子装着的物什,端起杯来喝一口酒,一脸的满足。
顾清坐回到座位上,反应已没有刚刚那般大,伸手数了数盒子里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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