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面正是董继海的换洗衣物和几张钱票和准备路上用作盘缠的一贯铜钱。
另外两名捕快则是带回一名笑眯眯的白胖子。
白胖子乃是城内四海赌坊的东家。据他交代,这船家的确平时常去四海赌坊玩几手,时日久了就在赌坊欠下了十几两的赌债。
赌场的赌债那可是利滚利,拖欠的时日越久,连本带息滚起的雪球就越大。
原本白胖子都已经算好,再过几日便能将船家的渡船和居所尽数收来抵债,可谁知七日前这船家却是拿来一张二十的钱票将赌债尽数还清,赌坊还倒找其几两宝钞。
船家拿着找还的宝钞又赌了几把都输干净后,便一副不痛不痒无所谓的神情离去。
因此赌坊里的其他赌客还猜测这家伙是不是在水里捞到了宝贝。
偿还赌债的那张二十两钱票白胖子也带来了,将之与布包中的钱票一一核对,纸张、迷押、印章、笔记统统吻合。
如此一来,证据确凿,船家再也无法抵赖,只能老老实实交代了行凶过程。
案情实际也不复杂,六月初三卯时董继海辞别妻儿离家,两刻钟后抵达渡口。因前一日与修齐泰只说好清晨时分渡口汇合,却忘记确定具体时间,董继海百无聊赖下便与船家聊起天来。
期间便聊到了与修齐泰时间没商定好的事情。
长乐县是一座下县,本就人口不多,加之周边没有什么出名的特产,平时摆渡的生意也不忙,而那时整个渡口更是只有董继海和船家两人。
得知董继海是出门采货,身上必然携带了打量银钱。赌债缠身的船家便心生歹意,趁其不备用船桨将其打晕,而后在其身上绑上石块沉入水中。
船家交代罪行时,黄月茹几度哭的晕厥过去,修齐泰也挽起衣袖想要打上一顿出出心中的恶气。
但瞧着船家几乎被黄月茹挠烂的面皮,黑脸捕快和红脸捕快还是将修齐泰拦了下来。
第二桩案子审完,因为衙役两度去到城外寻找船家和搜寻罪证的缘故,用时比第一桩案子要久一些,将近一个时辰。
可即便如此,也可以称之为神速了。
长街之上自然又免不了一阵啧啧惊叹声。
认罪伏法和船家刚刚被押解出茶楼,顾清已经将第三本案宗拿在手中。
喜好历史的顾清从不敢小觑古人的智慧。
相比于现代人,古人只是受限于获取资讯的速度和渠道,单论智商或是智慧的话,古人其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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