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很多酒，刚开始就想让我给她上高度数的伏特加，但是我知道她不喝酒，就给她上了果汁，不过被她打翻了，后来没办法就上了低度数的特调鸡尾酒给她，但是她说什么不过瘾，闹着要我给她换高度数，最后我实在是没辙，就随了她的愿。毕竟她是季平的情人，季平也惯着她，我就一打工的，也不敢惹太过。”男人说着，言语里带上几丝唏嘘。
“那喝完酒之后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徐彦洲问道。
“喝完酒，奇怪的地方……还真有一个……”男人猛得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想起来了，以她一杯倒的性格，不可能喝那么多酒，但那天她从头到尾都一直清醒着。”
“什么时候离开的？”许朝玺环顾了一下四周，转过身问道。
“大概是凌晨三点多，那会已经很晚了，我本来想找店里的保安送她回去，却被她拒绝了，后来她就一个人离开了酒吧，最后去了哪儿，我还真不知道。”男人挠挠头说道。
“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
“应该没有了，我记得得就这些。”
“对了，警官。我刚才一直没好意思问，你们问这些要干嘛啊？”男人端着杯子，边喝水边问。
“黄美如死了。”
“什……什么？”男人一口水还没咽下去，被许朝玺地一句话惊得直接愣在了原地瞪大了双眼。许久，他才反应过来。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许朝玺冷声开口。
一旁的徐彦洲见许朝玺又是这种生人勿近的表情，连忙打圆场“我们老大没恶意，就是过来调查一番，你别在意，不过今天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裴济，知道吗？”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行，今天就到这里，如果你记起来什么新的线索记得联系我们。”
“好的警官，慢走不送。”男人目送着他们出了门，背后划过一片冷汗。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转身去拨通了一个电话。
“都按您说的说了……放心，他们没有起疑……”
……
徐彦洲开着车往回走，许朝玺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没有吭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徐彦洲见许朝玺一直不说话，就没敢再多问，但他总觉得许朝玺知道点什么。
事情调查到现在，看似一切顺畅，到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有点……过于顺畅了，就像人为刻意制造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