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格可不想死,自己上个月才花一百头牛、三百只羊和一百匹绢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契丹姑娘,还没跟她亲热够呢,要是这么死了,岂不白白便宜了自己那又丑又懒的兄弟?再说,自己护卫的主将在眼皮子底下被敌将斩杀,若不能为主将复仇,岂不要被草原上的英雄耻笑?
仇敌就在眼前,人困马乏,唾手可得,乜嘢其木格刚想对老天说几句悄悄话,以示谢意,眼前却发生了一幕让他羞愤交加的画面:八只煮熟的鸭子突然肋生双翅,竟扑棱棱飞走了,他看到石雄等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换了马,穿过小树林朝东南方向扬长而去。这是天意,还是人祸,妈的,肯定是人祸,这是丰安军的防地,就算统军将领是头猪,也直到要在树林里布置一队伏兵,这,这是在公然纵敌啊。
乜嘢其木格恼羞成怒,一夹座下马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他要把那些纵敌的王八蛋的脑袋一个个拧下来,他刚追到树林边,忽听一阵锣响,无数人在喊:“放箭,放箭!”乜嘢其木格就算听不懂汉话也认得迎面射来的羽箭,那枝箭贴着他的面颊冷飕飕地飞过去,唬的他面如白纸,仓皇败退。
狼狈归队的乜嘢其木格觉得脸上挂不住,他挥鞭抽打几名部属,喝令他们不顾一切地冲进树林抓人。小树林里的丰安守军眼见捆奴军不顾警告闯入防地,竟奋起抗击,羽箭纷飞,一连射伤六七名捆奴军卒。
乜嘢其木格怒不可遏,正要催兵大进,却被随后赶来的骨力吐劝住。骨力吐是沙陀人,素有智谋,他知道凭乜嘢其木格的百十号人在丰安军的地盘上动粗,吃亏的只能是自己。他劝乜嘢其木格暂时忍耐由他出面和树林里的守军交涉,守军团尉情知关系重大,不敢擅专,于是禀报了李通。李通将骨力吐、乜嘢其木格和守林队正叫到一起,让其各说各理,乜嘢其木格指责丰安守军私纵敌将且袭击友军。
守林队正则反责乜嘢其木格擅自越界追敌,又不听招呼,被袭的责任当由他自己承担;至于说放纵石雄更是无稽之谈,你说我送马给石雄,除了你还有谁看见了。
李通将问讯笔录抄写了两份,让二人按了手印,然后分别报给杨昊和蛮勒,由他们最后裁定是非曲直。
蛮勒脾气暴躁,但并非鲁莽无知,他知道这桩公案可大可小,处置稍有不慎,则后患无穷,于是他将此事禀报了小齐金。而杨昊问清原委后,则告知了孟博昌。
嘴皮子官司一直打到孟博昌和小齐金面前。两人自然不愿因为这桩无头公案而伤了和气,最后给出的裁定是:战场情势瞬息万变,大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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