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拂儿抿嘴一笑,只好用肩扛在他腋下,扶着他一瘸一拐进了小树林,王拂儿走的很艰难,李炎高大沉重的身躯压的她浑身是汗,精痞竭,
寻了一棵树坐下,王拂儿含着泪问:“你伤在哪了”李炎笑着说:“哪有伤,没伤,我逗你玩呢”
王拂儿道:“休要哄我,到底伤哪了”
她发现李炎的右侧小腿运转不灵,有些僵麻,于是就拉开了李炎的手,心里咯噔一下,李炎的小腿上被一丛荆棘刺划了两个血口子,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王拂儿脸一红,娇嗔道:“风流帝王,这难道不是你的报应”
李炎吸着鼻子,忍着疼,却笑道:“怪哉,怪哉,你我抱在一起翻滚,这刺偏扎我一个,为何不刺你一下,也让我有机会能怜香惜玉”
王拂儿用随身的金创药为他涂抹,又撕破内衣给他包扎,听了这话笑道:“要想怜香惜玉,什么时候不成,非要等我伤了,病了,我不解,你就见不得我一点好吗”
李炎苦笑一声,拿过王拂儿手里的金创药瞧了瞧,一边又推开她的手,说:“一点皮外伤,缠那么多道作甚”
王拂儿没理睬他,仍旧细细地缠裹着,李炎觉得挺无聊,就伸出手指,用粗硬的手指划拉王拂儿柔嫩的脸庞说:“美,真是美的不可方物,佳丽三千,为何我总看不够你”
王拂儿耸肩挡开他的手说:“我多情的皇帝郎君,您还是想想怎么回宫向太后交代今天的事吧,实在不行你就把我供出来吧”
李炎说:“爱妃,朕是不会轻易把你供出来的”
王拂儿就抓住他的左手,轻轻地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李炎坠马受伤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三大内,李炎大怒,责令要李好古阳山好好查查是谁泄的密,当然他也知道查来查去,也不会有个结果,宫里看似密不透风,其实处处透风,自己的生母已经仙逝多年,用不着交代什么,其他两位太后也好敷衍,倒是居住在兴庆宫的郭老太后不是那么好糊弄,
果然,闻听皇帝坠马,郭老太后当晚就匆匆杀到大明宫里来,先是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顿莽撞的皇帝,接着就要责打李好古阳山一帮人随从,李好古磕头如捣蒜,阳山涨红了脸一言不发,
郭太后发了一通脾气,气消了,又碍着有李炎帮着求情,这才免了李好古阳山的三十板子责打,
老太后瞪了眼跪在阶下的王拂儿,对皇帝说:“祖母知道你跟这位王才人情同意合,若祖母借这个机会废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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