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爸，您消消气。”穆涛不停地顺着穆天河的心口。
他伺机说道：“爸，我怎么感觉您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
穆天河又发脾气：“是我脾气大吗？你看看她那副样子，你还能心平气和吗？啊？”
“好了好了，放松，爸，放松，喝点水。”穆涛又替穆天河顺了顺心口，端了床头柜上的水给穆天河喝。
穆天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喝水。
穆涛说道：“爸，我怎么感觉您住院以后，这个状态越来越不好了？”
穆天河烦躁：“什么状态越来越不好了？一堆堆的烦心事，搁谁状态好？”
“但是您这总是白天犯困，晚上睡不着，以前不这样啊！”穆涛说。
穆天河也狐疑地皱起眉头来。
穆涛又说道：“而且爸，我看您的脸色也没有以前好，按理， 长时间不晒太阳，人会越来越白，但我看您比之前更黑了。”
穆天河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说道：“我在网上看了看，人年纪大了是有睡不着的毛病，坐着就犯困，一躺床上又清醒，和我症状挺像的。我脸色差，可能是受伤太重了。这么重的伤，哪能一下子恢复？也是邱湛医术好，我才恢复得这么好。”
“爸，您长斑了。”穆涛摸着穆天河眼角的位置说道。
“长斑了？”穆天河赶紧搁下杯子，起身下床去照镜子。
他凑到镜子前，看到自己的眼角果然长斑了。
他拧眉说道：“这是老年斑吗？”
他又赶紧拿手机搜索。
看到老年斑大多五十多岁以后才长，而且现代人的生活条件好，保养得好的，60多才开始长老年斑，他这还不到50岁啊！
穆涛走过来，说道：“爸，长斑好像是肝不太好。”
“肝不好？我一会儿去找邱湛给我看看。”穆天河说。
“爸，要不然，我们去别的医院看看？”穆涛提议。
“不用，邱湛的医术很好。”穆天河说。
穆涛神色凝重：“是，邱湛的医术很好，我就怕人品不一定过关。”
“你什么意思？”穆天河看紧穆涛。
穆涛拧眉说道：“爸，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也不说什么，悄悄换个医院做个体检看看。”
“……好。”穆天河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
他是想到之前穆森拿调查报告给他看，那份报告，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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