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了。」
这话真的是沈茹芸在段广平病倒之后,苦闷之际,常常说的一句。
什么重振家业,恢复以往风光,已完全不是沈茹芸所期盼的,她就希望段广平平安无虞。
只见段广平继续说:「再是你和枳枳,高中时,你们因为我受尽流言蜚语。你为了帮家里减少负担,课后都挤时间去做兼职,爸爸知道你真的很辛苦。」
「爸,不辛苦,再说那个时候精力旺盛,得好好利用呀。」
段伊桥说这话是想让段广平笑一笑,可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段广平带着丝苦涩的神情看着眼前的儿子,和当时一样高大俊朗。可是,眉眼间多了一份同龄人少有的沧桑。
段伊桥可以说是显而易见的比同龄人成熟许多,这份成熟,段广平喜忧参半,自己儿子可以说是因为自己而不得不在短时间内变得成熟懂事,而并非同龄人循序渐进的成长。
周围人都羡慕,而只有作为父母的段广平和沈茹芸清楚自己儿子心里的负担。
段广平接着说:「爸爸啊,最有印象的是有一次病发跑到你们学校门口,刚好遇到你们放学。有一个男生应该是无意的
,对你和枳枳说了句,‘你们爸爸是不是发疯迷路了,都跑来学校了。你当即就踹了那男生一脚,还回呛他,‘你才疯了。那男生受不住你的脚力都跌倒了。然后,你和枳枳就赶紧跑到我身边,带我回家了。」
「爸爸还记得呀?」段伊桥的声音竟有些哽咽了。
「其实啊.....」掉过眼泪的段广平声音也有点沙哑了,「爸爸那个时候是真的精神错乱才乱跑给跑到你们学校的,可在见到你和枳枳那一刻,我就清醒了,知道自己肯定是乱跑来着。可爸爸没勇气当着你们同学面承认,继续装傻让你们带我回家。爸爸知道让你们受委屈了,对不起。」
段伊桥双手覆上段广平那粗糙的手,微微摇着头,「爸爸别这么说,您没有对不起我们。我和枳枳也不委屈,我们都很好。您看枳枳,这几年把舞蹈练得更加好了。上次晚会,还有舞蹈团看中她呢。」
「我有听她说,爸爸替她开心,可她不会去的,她说了要留在黎城陪我和你妈妈。」
「是啊,她总是这么说,还打算以后报考事业编的黎城民族歌舞团。」
段广平脑海里忽现段春枳小时候的样子,肉肉的,刚抱到他和沈茹芸手里时,总是哭,直到几天后慢慢地熟悉了他们的面孔和味道,才爱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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