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扶看到的是两张不同的面孔。
没撕下之前，那张脸美艳不已。
人皮面具之下的脸，却是丑陋不堪，叫人可怖。半张脸布满了难看丑陋的疤痕。
燕扶瞧了瞧她的疤，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东西。
“你比我好，我是怪物。”
“你缺男朋友关我什么事，我不做你男朋友。”
白棠扬起一抹笑容：“燕扶，你不是怪物。”
燕扶抬眸看着白棠，努力的想要看出她的伪装，却发现，她好像没有伪装。
白棠抓起他的手，手指轻轻的揉着一个穴道：“何为怪物？向来由人而定，长相怪异又加之伤人，为众人眼里心理的怪物。”
“你这是妖毒，妖毒在他们手上变了几番，又因为在你身上试过很多种药物，才导致了你现在这模样。”
“别去过分在意它，模样并不是你的错，生病了也不是你的错，这都不是你承受他人恶意的原因。拿此来攻击你的，要么是这人坏，要么是他无知。无知的人没什么好计较的，坏的人，自要抓住他的把柄，让他罪有应得。”
这是妖毒……
不是我的错？
也不是我该承受恶意的缘由……
真的是这样吗？
燕扶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说对，相信她，另一个在阻止他，让他不要轻易相信一个人。
内心又极为的靠向白棠。
燕扶伸手摸了摸白棠脸上的伤疤，很不平整，非常丑陋：“你的呢？”
白棠往他嘴里塞了一根肉干：“给我吃，你现在归我管。”
腮帮子鼓了鼓，燕扶嚼着肉。
这味道……还挺好的。
燕扶也不记得具体有长时间，他没吃过正常的食物了。
反正可以复活。
饿死了一会儿就复活。
他们压根就不管他饿与否。
看他开始吃了，白棠才道：“我这脸，是我自己搞的，事从权重，毁脸脱身转为幕后，这没什么。”
只要他们不把目光放在克隆人身上，便是值得的。
“就像你一样，你选择自杀一次，让你最近被他们取下的骨头，割掉的血肉回到自己你身体，已经被他们破坏掉的血肉和骨头长了出来。忍一时之痛，让手中的筹码多起来。都是一样的，燕扶。”
燕扶嚼着肉干，点了点头。
“白棠，今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