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忘掉了人界的所有了吧？”
“历劫历劫，尽忘前尘，历的什么劫？”
“走一遭，连人生经历都保不住……”
“相和，子舒……唯你一人……”
在这密室里待了好几天，收拾好情绪，把信件都放进了纳戒里。
白橖去了皇宫一趟。
公主李戚音在柳相和病逝后突然于寝宫中暴毙而亡，太医未能查明其缘由，帝悲。
“入秋了，陛下，这里风大，回宫吧。”
嘉宁帝望着繁华的都城：“朕老了……合心意的，又这般下场……”
人到了年纪，不服老不行。
浩浩荡荡的风吹的锦旗猎猎作响。
世界之大，人数之多，好像少了一个人，跟没少一样，却又觉得，处处都不对劲。
“陛下，天命难违……”
“哼！天命……”
他就是天子。天命难违。
天就如此忌惮一个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