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回答。
那若是你师父赢不了呢，还要找其他人吗？墨染问。
怎么会。他要是想说第二个要求就说，要是不想说，那就只能敲晕他了。茯苓也不避讳姬不梦就在场，因为同样的话她已经和姬不梦说过了。
敲晕他……茯苓师妹，你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没了玉镯，墨染也依旧同情姬不梦，但是她绝对不会拦着茯苓就是了。
而正在下棋的姬不梦，落子的手腕顿了顿。
他知道的，刚从画卷世界里出来那会儿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
但是每次听见这些毫不留情面的话，果然还是让人不舒服啊。
零榆师兄和姬不梦之间，我只能选一个。那我肯定要选零榆师兄。茯苓紧接着一句话，更不留情面。
墨染觉得茯苓这话说得没错，换成她，苏零榆和姬不梦之间她也肯定要选苏零榆，但是这样果断地抛弃姬不梦，也是真的狠。
姬不梦想问问，零榆师兄又是谁。
茯苓有她的三师兄，大师兄，师父，还有零榆师兄。每一个都比他重要得多。
即便他从画卷世界里出来，成了一个真正的人，即便他对她好话说尽，也半分没能动摇到他。
这画卷外面的世界，还真是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仿佛所有人都不喜欢他一样。
他想问也不会再问了，因为茯苓一定不会给他一个他想听到的答案。
这是要认输了吗？越下越差了。几手之后，玄微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对手变弱了不少，开口道。
替玄微下棋的林止行是察觉不到，只能抬头看一眼姬不梦，可姬不梦还是一副平平静静认认真真的样子，他是看不出姬不梦有什么不对的。
师父要赢了吗？茯苓更看不懂，只好又找寂止咬耳朵。
寂止很乐意为茯苓解答问题，耐心地道：是姬施主的心境不稳了。不知道是什么影响到了他。
心境不稳？茯苓也半点看不出来。
是墨染师姐来了，我们谈到要取走龙珠，影响到了他吗？茯苓揣测道。
兴许是。寂止应了一句，心中却觉得怪怪的，早就知道龙珠会被取走的姬不梦，怎会到现在才突然开始心静不稳。
但是这一次他确实想不到，是什么动摇了姬不梦。
而墨染和红织女看向姬不梦的目光里，都带了几分复杂。
还真是不一样啊，姬不梦的虚情假意和真心实意，到此刻她们倒算是看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