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两个字,时羡数米粒的动作不自觉的放慢了,侧耳倾听。
“这事儿是许叔叔安排的,还是嘉嘉自己提出来的?”
“有区别吗?”
“你说呢?”
贺严突然严肃起来,“如果是许叔叔提出来的,以嘉嘉的性格她未必会听话。如果是嘉嘉提出来的就更奇怪了,她想要工作为什么不去许氏集团,而是要来贺氏?”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和你许叔叔是什么交情,嘉嘉和你是什么情分?许氏和贺氏本就牵扯颇多,是自家产业,她想来哪个公司都可以。”
“我不认为嘉嘉现在出来工作是件好事,她病了那么多年,半个月前才醒过来,如果太劳累也不利于恢复,还是让嘉嘉多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
贺氏一向都是高强度,从小职员到公司高层,没有一个闲职,加班加点是常事。
贺远岑也没什么话说,只凝眉道:“那你就不会安排一个相对轻松一点的,比如你的秘书,你秘书室里那么多人,把嘉嘉的工作量分掉不就行了?”
“不行。”
贺严说的斩钉截铁,“这样也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到时候嘉嘉怎么在贺氏立足?”
时羡坐在他旁边,死死咬住唇瓣。
他可真在乎她。
既担心她的身体,又担心她会被人欺负。
心里一时间说不上是酸楚还是嫉妒。
亦或是两种都有。
“你!”
贺远岑气极了,推开凳子,蓦然起身,“我才是公司董事长,安排个人进去,谁敢说三道四?”
“砰——”
在二人争论声中,贺老太爷单手拍了下桌子,不重,却极具有威慑力,“吃饭不谈工作,老贺家的规矩,都忘了?”
贺远岑悻悻然闭了嘴。
贺老太爷历经沧桑地眸子动了动,瞟他一眼,“坐下吃饭。”
自家老爸发话,贺远岑只好闭口不言,堵着气吃完了一顿饭。
要走的时候,时羡找贺老太太要户口本。
贺老太太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微微叹气,“户口本先放在我这儿,但是你放心,房子还是要买,不过,这算奶奶送你的礼物,你自己去看,看上了哪一套,奶奶付钱。”
时羡大吃一惊,不明白贺奶奶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想法。
这买房子的事本就是贺严随口胡诌,用来骗奶奶的,可如果奶奶付钱,这房子就是非买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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