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景铭眸子里闪过一抹怒意,厉声道:“现在不把事实给他掰扯清楚了,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说罢,辜景铭一把丢开雨伞,揪小鸡仔似的把贺严拽起来,迫使他看着自己,“要我说,你根本一点都不诚心,时羡自杀的原因我们都心知肚明,如果你诚心,就该替她报仇,而不是在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情况下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跪在她的坟前,除了感动自己,一无是处!”
辜景铭越说火越大,扎人的话和着大雨砸在贺严身上。
狼狈至极。
“是,你是把许慕嘉送进了精神病院,可许慕嘉是罪魁祸首吗?她背后的操控者是谁,那个人为什么会对时羡下手,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雨水顺着硬朗的五官滑落,辜景铭揪起贺严的衣领,迫使他抬头,“你看看他们,好好看看。贺严,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你难过,你伤心,所以大家谁也没有用家里的事和公司的事来烦你。
这些天,你能这么安稳的窝着,那是因为家里有这些弟弟妹妹替你撑着,公司也有乔宇替你扛着。
可是阿严,你毕竟是公司的总裁啊,乔宇已经在公司抗了十天了,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你还想让他扛多久?
贺严,你要真这么继续颓废下去,干脆明天,你就以集团总裁的身份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贺氏集团破产,遣走所有员工算了,省的影响他们另谋生路!”
贺严灰扑扑的眼神动了动,从他们身上一个个的划过去。
沈宴星因为要去机场,怕有粉丝送机,所以画了个淡妆,眼下被大雨淋过,已经花了一半。
贺随愁容满面,本就单薄的他此刻正在雨中瑟瑟发抖。
而贺浅一个女孩子,也始终陪着他在冰凉坚硬的花岗岩上跪着。
看着这副景象,贺严呆滞麻木的脸上总算有了几分动容。
辜景铭一松开他,贺严就轻飘飘地跌落在地上。
他佝着腰,垂着头,肩膀轻轻耸动着,“对不起……”
大雨中,传来几声不太真切的抽泣。
第一次听到贺严道歉,沈宴星眼睛都睁大了。
一时间不知所措。
反应过来时,赶忙摆着手回了句,“没、没关系没关系……”
辜景铭长叹一声,重新蹲在贺严面前,单手覆上他的肩头。
“贺儿,大家都是真的想帮你,可也是真的筋疲力尽了,你难过也好,你歉疚也罢,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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