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
何十五要走,柴小桃却又叫住了他,踌躇半天道:“十五,你和王满是怎么认识的?我有两次看见他在你身边了。”
何十五“噗嗤”一声乐了,脸上的幸灾乐祸想挡也挡不住:“我和他不过是半路上凑巧在一间客栈打尖,互通了姓名。回临安县后,他第一次找我,是因为他大白天被打劫了;昨天找我,是找我借钱,开口就是四千多两,我都不知道他哪来的厚脸皮开这个口。”
怎么可能这么多凑巧?柴小桃是完全不信的,斜睨着何十五。
何十五收了脸上夸张的表情,转移话题道:“那个,我必须得回去了,萍儿有些厌食,我怀疑她是怀有身孕了,你也知道,她性子太毛躁,我不在身边,不大放心。”
柴小桃的脸登时裂了一道缝儿,这俩人成亲才多长时间,这就怀孕了?或许是自己猜测?这要是真怀孕了,自己这个天然“带孕”体质可就更加实锤了!
不过,一切只是怀疑,过几天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趁柴小桃错愕的时候,何十五赶紧溜走了。
柴小桃领着三儿子,把何十五拿的猪羊鸡赶进了窝里,把鱼虾倒在桶里,把牛肉也先放在了地窖里,准备明天再开始做吃食。
从打进门开始,柴小桃就发现言哥儿有些闷闷不乐,一进屋便关切的问:“言哥儿,你在学院里被人欺负了?是周家的人?还是……”
言哥儿摇了摇头道:“没人欺负我,我只是、只是有些生气……诉哥儿上我们书院上学了。”
柴小桃吓了一跳道:“何山长不会把他安排和你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睡觉吧?”
言哥儿赶紧摇头,反过来安慰娘亲:“娘,你别担心,我和他不一起上课,不在一个房间,只是吃饭时偶尔能看到他。他每次见到我,一定会到我面前显摆,说先生夸他能连中三元,我没理他。”
柴小桃稍稍心安,沉吟道:“言哥儿,这样吧,过完年后咱就搬到县城新宅子去,再买几个下人,你就不用在书院吃住,不用看见秦可诉了。跟这种小人生气,实在不值当。”
言哥儿摇了摇头道:“娘,我不是在跟秦可诉生气,我是在跟何山长和先生生气,秦可诉什么样子,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十成十草包一个,说他连中三元,气死我了!”
柴小桃不以为然道:“山长和先生都是有才学的人,如同当铺里的朝奉,一时被打了眼也说不定。让时间来证明吧。是玉石,总会发光;是草包,总会长出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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