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没有了更好的办法。
“这个毒十分霸道,不能用嘴吸毒,否则不但人救不过来,救人的人也得死。”叶火火忙了一夜,再加上受了伤,脸色很苍白,眼圈发黑,整个人透着一副一夜没睡的萎靡。
但她的眼神却十分坚毅,一双眸子亮如辰星,与蔡北的慌乱对比起来,她的神情冷静得让人心惊,同时也让人有一种极度的心安,好像她在这儿,就不会出大事。
刘克强也来到了他们的身边,“需要我们做什么?叫急救车还是赶紧送医院,只要能保住他的命,你说话就是。”他一句废话都没有,只一个态度,全力配合。
叶火火摇了摇头,“来不及了,虽然冒险,但也只能试试了!”她也没有一句废话。
一边说着话,叶火火一边从蔡北的法医专用箱里拿出一把手术刀,熟练地装上刀片,没有丝毫犹豫,在被咬警员发黑的手背上切出一道一寸来长的大口子。
下刀的位置十分讲究,正好在他手背的血管上,入刀的角度和深度也很有分寸,刀子划开血管,但却不能把血管划透,否则毒血渗进皮肤里更难清理。
接着她又在手臂上划了几刀,划开的都是大血管,顿时黑色的血像不要钱似地往外汩汩流出,那股腥臭味,就是离得挺远的那些人都闻到了。
那气味委实难闻,有些新来的警员闻到之后扭头就去吐,就是一些老警员也忍不住用手紧紧地捂着鼻子,生怕再多吸进一点儿。
刘克强也被熏得把头扭向一边,用手挡着鼻子,干呕了两下最终还是忍住了。蔡北离得最近,好在他是资深法医,对各种腐烂的臭味几近免疫,但还是被熏得有些摇摇欲坠,眼前一个劲儿地发黑,强忍着不适扶着那个被咬伤昏迷中的警员。
叶火火虽然也算是见多识广,但比起专业的蔡北还是差了一个等级,虽然没跑远,她还是退了好几步,捂着鼻子,强忍着胃里翻涌着的刚刚吃进肚子的方便面。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竟然真忍住了没吐出来。
大约过了半分钟的时间,黑色的血液渐渐凝固,她又过去在伤者的手臂上开了几个口子。
这样周而复始地划了三十多刀,经过了十多分钟,终于再流出来的血,由黑色变成黑红色,最后变成了红色。只是伤者的那条手臂被割得像破布条一样,到处都是伤口,看着就像上了什么极刑一样,触目惊心。
“再给他打一针抗蛇毒血清吧,命总算是保住了,赶紧送医院,如果足够快的话,胳膊应该还是可以保一保的。只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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