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依然没有落完,就被谢骄眠打断:“信。”短促的一个字的回应,从音起到音落,消失得让人来不及反应,“然后呢?”
她的回答似乎总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李危寻如此无奈地想着。
“我也烦李君同,他既然是你的仇家,那我给你递把刀,你就能把他杀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谢骄眠说过许多话,大多在他意料之外,让他不知道如何给予一个相对更好的回应,但是只有这一个问题,让他陷入一阵长久的沉思。
虽然他和李君同之间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但他二人在朝堂的关系一直势同水火。即便身体中流着一半相同的血脉,可是比陌生人还要冰冷,恨不得都盼着对方早点死。所以形容他们是“仇家”,倒也算是贴切了。
可是——不管他们看彼此究竟有多么不顺眼,不论他到底是怎样的身份,他们都是没有办法直接处理掉彼此的。
某种情况而言,他们如今的敌对关系更像是在平衡朝堂中的势力,要是他们不再是“仇家”,那么朝堂中或许就会分出别的、不可控制的派别,又在朝堂中搅弄风雨。
如此看来,这个“仇家”竟然只有等他摆在明面儿上了。
他们只有彼此压制。压制对方,也是压制朝堂之上其他的势力。
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的答案,如今竟然因为谢骄眠一句看似嘲讽的话而有了别的领悟,怎么说也有一点“因祸得福”的意味了。
但是谢骄眠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说的那些话在她那“懒得管闲事”的思想中也并没有什么深意。
她真的只是单纯想讽刺对方一下而已。
但是见对方颇有些丧气地低垂了眉眼,她竟然也有些“于心不忍”地点到即止,不再说别的话又来打击他。
但是在李危寻离开之后,她看了怀中的狐狸一眼,然后面向忍冬,说:“你先出去。”是的,她又忘记她的贴身侍女的名字了。
忍冬倒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很听话地退了出去。
她刚一走,谢骄眠就问道:“你刚才发什么疯?”
虽然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是嫣灰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只是他一时间还没有想好理由,于是就只能装装可怜,用毛茸茸的狐狸脑袋蹭了蹭谢骄眠的身子,好像是在撒娇。
但是谢骄眠不吃这一套:“还有,为什么忽然变成了狐狸跳出了我的意识?以后我问你这些正事,都不要用这样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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