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甚至连表面的平静和淡定都做不到了。
说谢骄眠不知人事,但是她却能分明乌姿身上的云锦不是寻常人努努力就能穿得起的;但是要说她知世故,她却连“襄国是个小国”这样意思的话都能有勇气说得出口。
不仅说出来了,而且还说得如此直白,如此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这可是襄国,还是襄国的长瑜年间。
在整个东岐大陆被诸国虎视眈眈却又碍于其强盛而无从下手的襄国,又处于一个自开国以来就最最繁盛的时期,竟然在谢骄眠的口中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小国”。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这位摄政王妃是真的无知,还是真的眼高于顶,见过了更大的世面,才看不上这些“小场面”。
乌姿又沉默了一会儿,但是谢骄眠已经没有耐心静静消磨他的沉默了。
这一点嫣灰可以作证,在刚才短短几句的交谈中,谢骄眠几乎就已经耗尽了此生最大的耐心了。
毕竟换成是面对李君同,对方就算是稍微思考了那么一两息,上神大人都会不耐烦地皱眉的。
思及此,他赶紧抬头,看向谢骄眠的眉心,看到那一处舒缓平整,才缓缓舒出一口气,继续安心窝在谢骄眠的怀中。
于是他继续开始欣赏这一出好戏,听谢骄眠继续软绵绵地审问道:“现在还不说说此行的目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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