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语气,都有一种不真切的飘渺。
像极了开春后回寒的雪,落在枝头的第一朵花上时,那种不知所措的茫然。
他几乎也是下意识地就想跟上对方的脚步。
但是耳边忽然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
“陛下。”
他断开的清醒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怎么了?”他强作镇定地问道。
生江的语气有些沉重:“山曾的情况……很不好。”
言下之意,已然分明。
他知道他现在应该回去了,朝堂需要他的伪装,山曾也需要他的拯救。
但是他现在同样放心不下谢骄眠。
相比当初神采飞扬又骄矜自傲的她,如今的美人更给他一种令人熟悉又窒息的心疼之感。
似乎在遥远他乡,在无数个千年之前,他们就是如此相望。
他总为她莫名牵损着一颗心肠。
“陛下……?”李危寻沉默了有些久,生江忍不住催促道。
他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像是认了命一般,缓缓合上双眼,对生江说:“走吧。”
很轻很轻的两个字,宛如在北国风雪中飘荡的一缕绒羽,被吹乱了所有轨迹,辗转至快要风化,依然迟迟不能落地。
仿佛永远都没有归宿一般。
于是又好像有着千钧一般沉重。
***
谢骄眠一回到房间,几乎是刚刚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忍冬反应不及,没能将她扶住,还是狐狸反应迅速,垫在了她的身下。
虽然谢骄眠病弱身轻,但毕竟也是将自己的全部重量“砸”下去了的,于是新伤旧痕重新裂开,疼得他禁不住发出一声哀呼。
但是幸好因为这一声嘤呜,才将忍冬的意识迅速拉了回来,然后连忙去将谢骄眠扶起。
只是再也分不出多余的心力去顾及受伤的狐狸。
只有谢骄眠。
即便是已经昏迷,在忍冬将她扶起的那一刻,她依然好像是无意识地呼唤出声——
“狐狸……”
忍冬眼皮一跳,终于看向那只同样倒在地上好像已经奄奄一息的狐狸。
它的狼狈与谢骄眠的相比,简直是有过之无不及。
但是忍冬只有一个人,现下实在是管不了那只狐狸。
她依然只扶着谢骄眠,往床那边走去。
美人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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