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它轻轻松松拥有了自己觊觎了好久好久都没能得到的温柔。
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古怪。
自己才反常了多久呢,哪里就有“好久好久”。
而如今的谢骄眠,又哪里谈得上温柔。
他尝试了好几次,即便还是无法接受那只狐狸的存在,但是从始至终,都是他在妥协。
于是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之后,以一种不解命却又认命的矛盾姿态,甚至还有几分不同于平常高高在上模样的卑微,对谢骄眠说:“我觉得自己和以往相比,变了许多,而你也一样。我不信这是凭空的变化,所以——”他的话锋一转,似乎又变得尖锐了许多,“身为另一个极端的王妃你,不考虑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
山曾还是没有醒过来。
从最开始的疯魔和神智不清,演变到现在的昏迷不醒,李危寻一点办法都没有。
几乎是从踏出摄政王府的那一刻开始,李危寻就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封印好像又重新活了过来。
不过幸好,苏醒是需要时间的,他在谢骄眠身边待了那么久,身上或多或少还是沾染了一点她的气息,不至于刚一离开她,自己就变成半个废人。
但是跟以往相比,还是差了不少,于是在面对这样垂危之态的山曾时,竟然还是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束手无策。
生江也是日夜不歇地守在山曾身旁,如今整个人看上去都好像憔悴了许多。
他一晚上没有沾过水,声音难免沙哑艰涩:“陛下,山曾……”
一旦山曾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身为傀儡师的身份便会暴露。
隐族早已被灭,如今忽然出现一个傀儡师,势必又会牵扯出陈年的恩怨,再起一波动荡。
倘若是以前,李危寻是不会将那些“动荡”放在眼里的。
但是今昔彼昔,他暂时还没有那个能力去冒险。
高高在上又光芒万丈的君王,看上去似乎也比平常黯淡了许多。
他的声音也沙哑:“你说昨天闯入宫中的,是一只狐狸?”
生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忽然问起这个,愣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回陛下,是的,是一只白色的狐狸。”
老实讲,如今除非还有几个不怕死又追求不同寻常的人爱好养这种不值钱的畜生,狐狸都是注定被遗弃在深山角落里自生自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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