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没有丝毫关系,那么自己的脑海中为什么会不经过思索,直接出现这句话呢?甚至身体都要背叛自己的大脑和意识,差点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生江见李危寻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陛下,怎么了?”
李危寻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摆了摆手,颇为疲惫地说:“山曾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不必担忧,但是谢骄眠那边……”帝王的话语中间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停顿,接着抬眼,神色无波无澜地看向生江,“她那边,你别管。”
没有任何警告的话语,甚至连眼神都看不出几分威胁性,但是已经足够将帝王的压迫显露无遗。
生江僵了一下,微微垂首,似乎还有些不甘心一般,喉结上下一动,然后才回答道:“是……属下明白。”
李危寻也懒得再计较他是真的“明白”了还是表面上的说辞,抬手疲惫地揉了揉山根,又对生江摆摆手,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退下吧。”
生江看了一眼病榻上的山曾,又看了一眼垂眸叹气的君王,而后才慢慢退了出去。
长夜鸟静人沉,唯有人间夏夜的晚风吹彻,长鸣不止。
穿过华丽的殿宇,穿过荒芜的心腔。
像极了某个人不真诚的捉弄和某人声嘶力竭的沉默,以及一丝几近绝望且残忍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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