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对方打量的目光,狐狸也看了过去,似乎是在回应他眼中的疑惑。
谢骄眠垂眸,沉默。
的确,这是一个很荒唐的名字,和眼前这只毛发宛如新雪一般的白毛狐狸很不般配。
她当时将这两个字脱口而出,而对方又恰好接纳,于是便仿佛成舟之木,如此自然而然。
可是现在被另一个人问起缘由,她竟然无法将“随便”二字用来敷衍。
狐狸回到了她的怀中,她看着怀中的狐狸,心想,一定有什么来早就她当时的冲动和理所当然。
但是她来来回回反复了三遍,始终没能回想起当时的冲动。
于是依然只能敷衍:“就觉得……他应该是叫这个名字才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许挫败,她的尾音听上去泛着无奈的柔软,听入谢久思耳中,还怪有几分在撒娇的意味。
他朗声一笑,夸奖起谢骄眠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困困自然是不会与世俗同流合污的。”
——“困困”。
谢骄眠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是一个不属于她的名字。
应该是原主的小名。
虽然她尤为怪异地觉得熟悉,但是——不属于她。
如此,便好像更加深刻地提醒着她,她是一个偷窃了别人人生的强盗。
他身为一个父亲,如此精心地为自己的女儿筹备,怀揣着作为一个父亲的不安和期盼,给予她如此愿想,最后,竟然便宜了她这一个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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