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说运粮的漕船沉了,虽然是巧了些,可众人并没有多想,这水运沉船时有发生,她还惋惜了一阵,可万没想到,这里面竟还有隐情。
掌灯时分
“还没回来吗?”
夏小乔一边哄着云帆和云野两个小的。
“没有。”
南霜如实作答,夏小乔又看了一眼大门口,“知府请客,估计今天怕是要回来很晚,我们先吃吧。”
应酬嘛,不到二半夜怕是都回不来的。
夏小乔对此并没有太在意。
待吃过晚饭,将两个小的哄睡后,她便独自坐在案前看书。
待看的打瞌睡了,忽然感觉身上多了一件披风,随即一股淡淡的酒气袭来,夏小乔忽的睁开了眼睛,果然见某人正半蹲在自己身旁。
“你回来啦?”
夏小乔十分高兴,看着他道:“可是喝多了?”
“尚可。”
鹿景渊还是简言意骇,可眸中却全是温柔之色,“这么晚了,怎么不去睡觉,在这里小心着凉。”
“没事,我这不是等你嘛?”
笑着说完后,对着外面喊道:“南霜,快去将醒酒汤端来。”
说完拉过他的手,“这入了秋,夜里寒凉,瞧你的手都冰成这样了。”
鹿景渊眼中满是温柔,随即帮捋了一下她额前碎发,“无妨。”
俩人彼此相望,烛光摇曳,情谊不自觉间溢于眼底。
“阿乔?”
鹿景渊的声音不由得多了几分缠绵,而夏小乔心里装着事儿,哪里顾得上这些,直接一把将人拉到身侧道:“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有件正经事要跟你说,今天我看到那个漕船上那个王大胡子了,他果然不老实,船上装的根本不是漕粮。”
“他好像还在跟人做什么交易,神神秘秘的,可惜,我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我上次听你说,这漕船只能运粮,他们这是公然倒卖,岂不是在走私?”
在夏小乔眼里,走私那可是在犯罪。
“走私?”
鹿景渊点了点头,“这样说也不错。”
“你知道?”
夏小乔看向他,“这漕运上的人也都是各个卫所之人,都是军户,这官家的兵,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儿?”
一个国家,官兵都这样,那离亡国还远吗?
鹿景渊听完拉着她的手道:“这些我心里都有数,运漕之苦,各处盘剥,死里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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