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们全都是疯子。”言心怒斥着他，“你睁开眼看看，你口中的万民，正在为你们所苦，为你们所伤。”
“让他们受苦受伤的，可不是我们，而是无尽门，是这仙凡有别！”黑衣首领也大声吼了起来，“若人人都一样，他们便不会受苦了！”
言心这才明白他们的宗旨——让所有人都成为修仙者，让这天下没有仙凡之别，让所有人都变得平等。
这居然和自己所追求的人人平等的世界是一致的，只是过程不同。
自己想的是仙凡共存，互帮互助，形成利益的共同体；而这群人想的是，让所有人都成为修仙者，就不存在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了。
她一时语塞，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说不出话来。
林青对着黑衣人狠狠踢了两脚：“放屁！等你们说的那一天到来，天下百姓都被你们折腾得死了大半了，人都死了，还在乎什么仙凡有别？”
言心也回过了神，沉声对着黑衣人说：“要不要成为修仙者，要如何成为修仙者，应该由他们自己来决定，而不是由你们来决定。”
黑衣人并不认同，将头扭向了一边。
言心问他：“你们在无尽门的联络人是谁？是谁在无尽门中为你们提供便利？”
那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我绝不会告诉你的。”
说完，连续的几声闷哼传来，那几人竟全都咬舌自尽了。
言心心中怅然，一时不知应当如何去评价这几个人，呆呆地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