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么可是市值4万多亿的公司啊!
“都看完了吧?”乔兵镛见她目光闪烁,说道,“看完网友评论,再看看律所的回应吧。”
“律所回应??”宁娟诧异道,“这大半夜的,他们回应啥啊?”
乔兵镛笑了笑:“几家大律所还是挺重视这事的,可能又连夜开会了吧,你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就一个个打开了各大律所的官方账号。
[桑海市金天至诚律师事务所:经了解,乔娟女士所涉案件系社会重大敏感事件,我所将结合办所理念、夏国国民情感等因素综合考虑是否代理。]
[帝都申达律师事务所:我所及各地分所,现阶段案件量剧增,工作量繁重。对于重大敏感案件,我所及各地分所无暇接洽,望周知。]
[帝都和君律师事务所:@远征军后代,不接。]
……
在三大律所的带动下,那些没被“远征军后代”@到的律所,也纷纷跳出来凑热闹,表示自己不接这种会烂屁股的案子。
宁娟看完这些律所发表的声明,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她怨毒地看向乔兵镛,咬牙说道:“是你们官方操纵的,对不对!”
“接不接案是律所的自由,我们操纵不了。”乔兵镛摊了摊手。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同伙都在眼前遭报应了,还能这么淡定。”
宁娟此刻已经没有了此前的淡然,眼神里的怨毒转为恐惧。
她和徐丰田从小一起长大,村子里流传的都是判官爷的传说。
此时她仿佛看到在幽深的岩洞里,头戴红纱帽的判官爷,正在用斩鬼剑一寸一寸地割下徐丰田的皮肉……
看到宁娟微微颤抖的嘴唇,乔兵镛决定对她的心理防线发起最后一击。
他站起身,收起手机:“说来也怪,那么大的热带风暴,徐丰田都死了,你却没事,你说这算是判官爷给你个机会不?”
说完,乔兵镛拍了拍脑袋,假装自嘲道:“哎呀,我又说不科学的东西了,你别见怪,我……你怎么了?”
之间宁娟面色凝滞,眼泪止不住地从脸上滑落,嘴唇也在一个劲地哆嗦。
“我、我认罪,再给我个机会,我要坦白,我要重新交代!”
乔兵镛冲身后的警卫官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出门将负责审讯的治安官叫了回来。
看到眼前痛哭流涕的宁娟,两名治安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