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
“妈，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出去跟别的阿姨一起旅游去，别成天待在家里胡思乱想。”
“旅游？我还有脸去旅游？”周琳冷笑一声，“人家凑一起都是大孙子今年上幼儿园了，小孙子该买什么奶粉，我呢？我凑上去人家问我几个孙子，我说我一个都没有我是个孤寡老太婆吗？”
章沫：“……”
这，这她也没办法啊，她又管不住别人的嘴说什么。
周琳见章沫不说话，更加生气，质问道：“你说啊？这件事情怎么办？你们两个人已经一年没见了，他万一在那边遇见几个妖艳贱货，到时候把你抛弃了，你可别哭着找我！听见了没有，你可别哭着找我。”
章沫捏着自己包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她完全不知道接什么话才能让生气的婆婆不生气了。
周琳气势汹汹的又从沙发上起身，几步找到茶几那头，揪起一个灰色皮质的小包，两三下拉开拉链，从包里摸出手机。
她冷冷的看了章沫一眼，拨出去一个电话。
“妈。”
对面凌尧温润低沉的声音传来。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个儿子”周琳没好气的道，“我就问你，什么时候回国？老婆和妈你还要不要了？你一天还能想的起来你妈还没死吗？你知道你结婚了吗？”
对面突然沉默了，像是被周琳突然的怒火砸懵了般。
“说话！”周琳吼，“你是不是在那头又找了个妈找了个媳妇儿？”
“妈，你冷静一点儿，章沫回家了是不是？你们又在吵架？”
凌尧问，几个月一次的电话，通常都是周琳打过来质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或者章沫打过去问候一下自己的情况，并且试探着问自己能不能尽快回去。
他知道周琳和章沫都是脾气火爆的人，所以时常吵架，但是人都不坏，所以他并不担心两个人在家会闹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