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的挑剔的鄙夷。
“有事？”
章沫打量了来人一眼，程丽，当初和原主同时进入橙艺娱乐，一个是以艺人的身份、一个是以经纪人的身份，天生的不对付，在章沫决定从艺人转为经纪人之前跳槽了，如今好像是在天耀娱乐。
“最近看来混的不错啊！果然你比起做艺人更适合做经纪人呢。”
程丽撇嘴冷笑，视线似有若无的朝着场地边的南言几人看去。
章沫：“……”
她到底想说什么？是故意来找茬的吧？以前在橙艺的时候两人时常吵架，可以说是积怨已久。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程丽见章沫没有回应，没好气的问。
“你想我说什么？”
章沫淡淡的问，一脸平静，完全没有程丽想象中的怒气，她们许久未见，对对方的消息了解的也就网上的那一点儿两点的。
“我听说李念离开公司了？”
程丽瞪了章沫一眼，压低声音道，她像是怕别人听到了还扫视了四周，见没有人关注她们才向章沫凑近了一点儿。
“嗯，你这消息够灵通的。”
章沫戏谑的道，果然八卦是每个人的天性，无论对方是谁，都可以凑上来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