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丫头兴奋的说“真的?也想公子那样帅嘛?”
“哪有?不过长得倒是很男人,胡子也很长,见了我们脸一直是红红的,嘻嘻,我有那么好看嘛。”
“什么?!”蝴蝶听着门外的聊天声,手中的茶杯微微一侧,热烫的水,忽地倾向桌几。
“哎呀!”烫的蝴蝶小声喊了一下。
慌乱地放好茶杯,取出腰间的丝巾擦拭起来。胡子很长脸红的人?是云长,绝对是他!可子龙为什么要把他领回来?不,我不能让他见到我,不能……而我,亦不能再见他,绝对不能……
“希望,我的直觉是错误……”蝴蝶心里乞求着,又矛盾着。
于是这些日,蝴蝶的心总是那么恍惚,多次踏到门槛的步,都因着莫名的踌躇而停止。放下,既然已准备放下,既然已经对生活无欲无求。为什么还要追逐那个答案?无论是他,又或不是他,对自己而言,重要么……
月上枝头,蝴蝶躺在榻上正欲就寝,虽然知道即便在榻,阖眼而眠已是一种奢望,但觉,终是要睡,就好比路,总是要走。
子龙居然留云长在这谷中住下了,不时的二人之间还切磋着武艺,这倒是让云长的武功进步神速。
绿叶沙作,红花瓣落,尘土卷扬,身后一阵狂风席扫而来。睫半落,青龙偃月已出鞘,一道绿风旋身而上。离地不过四尺,银色枪芒已如扇而划,灼目寒光从天而落,绿风俯身下冲,刀尖触枪微弯,刃直而取,朝后腾跃翻身退去。银枪紧追不舍,白靴如影而随,幻实难捕。刀如蝶,舞花弄瓣,绕银枪;枪如蛇,挥虹划弧,挑冰绸。
“叮……”
一声轻响,俊眸蓦地寻声而去,云长手中大刀突而停滞,银枪之尖趁势而挑。白影已朝声响之处追逐而去,身后之危荡然不顾。
“等等……”
话未完,云长已单膝跪地,绿色衣襟已被子龙的冰冷长枪直抵胸口。
“若是战场上,我早已取你性命!”
撤枪背身,胜雪白衣随风而扬,子龙薄唇间愠怒道。
“我知道……”云长淡然笑着。
“你知道?!我看你不知道!换作是别人,刚才一枪下去,你的性命便可荡然无存,永远从这天下消失!”
“可你不会!”云长好似不在乎一样。
“我不会,是因为这里不是战场!若是,我刚才那枪就会取你性命!”子龙很是奇怪云长的态度。
“那就取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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