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我先开玩笑的。”
林天淡淡开口，从储存环内取出一袋真空包装的肉包，啃了一口。
老殿主张了张嘴，脸上的大块黑斑在烛火的照射之下，极为狰狞。
林天很好奇，自己一整条手臂被诡气污染都那样了，老殿主几乎浑身上下都是诡气，为何还能活这么多年。
“我倒是没开玩笑。”老殿主有些飘忽不定，伴着窗外传来的铁笼内诡兽的整整嘶吼，寂静的房间显得透着一抹令人心悸的诡异。
“剑则即将要摘下眼珠炼制烬启的原材料了，这一次我要率领大军再一次前往光煞之地。”
老殿主取出一根烟斗点着，徐徐抽着烟：
“每次去光煞之地，中庭王一定会阻拦，这一次也会阻拦，而且阻拦的力道只会更大。
不杀了他，我不好做事啊。”
老殿主阴笑着，露出一口被诡气污染，看起来极为恶心的牙齿。
林天没胃口了，将包子装入储存环，老殿主伸了伸手，但最后还是抿着嘴，等待林天回话。
“光煞之地在哪里？”
“在诡渊的尽头，我去过一次，那里就是诡族的大本营。”
林天眯起眼睛，为何刘子华没给自己说过。
如果光煞之地真的重要，刘子华一定会给他说的，但显然没有。
“你亲眼见到过？”
“见到过，当时先知和我一起见到了诡族所在，但是回来之后，先知就不认了。”
老殿主嘻嘻笑着：
“可是每次想要到达光煞之地，都需要通过诡渊，那里几乎有源源不断的诡兽。
除却那一次，之后每一次集结大军前去，都是没走到尽头，人就死的差不多了。”
老殿主笑着摇头，可以想象他每一次前去之前的宏愿，和还没冲到尽头便折戟沉沙的悲壮。
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诡渊。
难怪，云镜尘和意志苍雪在诡渊内见到了无法计数的尸体。
原来都是老殿主带过去的。
难怪中庭王会阻拦，只要正常一点的都会阻拦。
本身咬定光煞之地是诡族大本营的，就老殿主一人。
每次前去，又都是劳民伤财，失败了那么多次，不阻挠才怪。
“我拒绝。”
林天摇了摇头。
“嗯？”
老殿主一愣，旋即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