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的手,恶声恶气:“戳什么戳!不准戳!”
戚拙蕴被凶了,也不恼,只觉得这样的禾禾实在是可爱得很,让人想要逗弄,故意撩拨他两下。
他便放下手,专心给沈禾擦着发丝,语调故作委屈:“禾禾喝醉后这样凶?亏得哥哥还帮禾禾擦头发。”
沈禾迟钝的低头,看见自己落在戚拙蕴手中的发丝,抬手一把拽过来:“那不用你擦!让它自己干!”
说罢伸手,探了两下,总算是将被子勾进自己手中,往身上一盖,便躺下:“睡觉!”
好大的脾气。
像是对人龇牙的小狗,凶倒是够凶的,可惜,毫无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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