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说了几句交代的话。
陆阿姨和老太太自然是千恩万谢,陆阿姨掏出了五千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柳师傅,谢谢你啊,这是辛苦费,今天可真是辛苦你了。”
五千块,也不少了。
我收下之后,还送了钱嘉嘉一个黄纸包的三角包。这东西挺常见,通常是平安符、长命符一类的东西。
我给的也差不多,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安魂符,也算是个心理安慰。
在她妈妈拿钱去,姥姥去倒水,房间没别人的时候,钱嘉嘉从床上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说:“柳先生,我…我现在就感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黑石冢,还有那个肖先生…我还会见到他吗?”
她问的有点不太确定,我也没有直接回答她会或不会,而是反问:“钱老师,这东西呢,都得看缘分。那我问你,你还想见到他吗?”
听我这么一问,钱嘉嘉本来苍白没血色的脸微微地红了一下,没回答。
从钱嘉嘉家离开,我把灰红毛安排留在小区这里盯梢。不担心别的,主要是怕那刚死的老太太再来整幺蛾子。
“嗯?”
刚要走出陆阿姨家小区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一阵风从面前吹过。那股风带着一些腥臭,风中带腥,煞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