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是它真正的主人,不过……可以试试。”
人都有份好奇的心思,我也是年轻人,少不了那份跃跃欲试。
走上前,直面这头凶猛异兽,免不了有点忐忑。睚眦对别人基本上不予理睬,见我上前,它那双铜铃似的眼睛有了些焦距。
被这么双铜铃似的大眼盯上,加上睚眦的赫赫凶名,我也有点紧张。
传说睚眦弑杀,好勇斗狠,龙生九子,属它最为凶悍。
见它眼中并未露出敌意,我稍稍放心,然后指了指它爪下摁着的狐狸,抬头看着它问:“能把它交给我吗?”
睚眦似乎可以听懂,抬起了自己的爪子,但也没再留在黑狱中。纵身一跃,又恢复了如意如气,似有若无的状态。
睚眦一走,小三爷挺高兴:“这还挺听你的话啊,别让它走啊,再叫下来。”
我没搭理他这浑不着边际的要求,翻了个白眼说:你当是你家佣人呢?
众人围拢一看,地上的狐狸被一团浓浓黑色包裹,连着皮毛都已经泌染成漆黑。高小八说,有睚眦加入之后,胡小翠很快便落败,但她的不死身确实棘手,在没有弄清楚具体原理的情况下,杀不死她。
此刻睚眦一走,胡小翠修持的鬼门扭曲黑色法力又开始修复她的身体。我皱起眉头,她的法持很古怪,超乎狐媚妖孽,精灵鬼怪之外,连高小八和小三爷的见识都看不出具体名堂。
但我绝不相信有什么不死之身。
念头一动,催动黑狱的法度,在胡小翠身上落枷上锁。判官袍的法度与鬼门的法力可以说是水火不容,枷锁一落,胡小翠身上升起的黑雾顿时消散许多,胡小翠也跟着醒了过来。
她看了眼我,此时眼中早就没了平和,只有怨毒之色,再看到小三爷时突然激动:“你、你,白郎呢?我的白郎呢?你把他怎样了?!”
胡小翠说话时,皮毛褪尽,变成人身。那副光头方脸,没眉毛,一身黑纹仿佛男人般的样子,着实把小三爷吓了个踉跄。
“你……男身女声,是个阴阳胎?”小三爷脱口而出地问。
胡小翠面露狰狞,要不是身上被枷锁束缚且早就被打散了一身元力,恐怕早就冲上来了。
“什么阴阳胎?”我没听说过,轻声地问。
小三爷这时也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用压低的声音说:“阴阳胎是我们仙家之间的叫法,就是说有两套东西,被视作怪胎。不管是哪家哪门里出了个阴阳胎,基本都是被视作怪胎长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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