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乱说话。
但是作为当事人,戴观宴格外镇定,对于来自高层的议论与轻视,他不屑一顾;对于来自中下层的惶惑无措,他平常以待,搞得之前那段日子,像是微服私访似的。
下班时,安保部门的老同事大着胆子说聚餐,戴观宴欣然答应,高高兴兴的吃饭去了。
在饭桌上,其中一个道:“戴总经理,你也太能装了。怎么能装的跟大小姐一点都不认识。我们平时说的那些话,你全都知道了,不会给我们穿小鞋吧?”
戴观宴耳朵上夹着别人送他的烟,手上拿着没喝一口的酒杯,笑了笑,说了些哄人的话,那些人才敢放下心。
“戴总经理,你怎么不喝呀?”
有人发现他从头到尾都没喝一口酒,拎着酒瓶找服务员,要换好的。
戴观宴打哈哈:“别叫我戴总经理,搞得我好像是‘代总经理’,我是总经理,正儿八经的总经理!罚酒。”
那些人反过来,迷迷瞪瞪的就被他灌了几杯酒,再也没人提让他喝酒的事儿。
酒过三巡,戴观宴就找了借口出来了,众人就说戴驸马怕大公主,没敢拦着。
到了外面,戴观宴神清气爽,不沾半分烟酒。
只是在他看着前面月亮的时候,心里在想:如果那时候他没有沾染烟酒,那孩子留下来的几率是不是就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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