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肌肉也在这时绷紧。
果不其然,戒尺落下,啪一声响,皮肤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开。
他在南城两年多,已经很久不曾尝过“竹笋烧肉”的滋味了。
戴文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来:“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戴观宴咬着牙,一声不吭。
于是就有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男人笔直的站着,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冷汗从额头滑落,模糊了他的眼睛,他也只是晃了晃身体。
戴文雄看到他后背的衬衣布料破裂,鲜血染红他整个背部,这才停了手。
“不知道错,那我就一一告诉你,你且跟这痛一样的记着。”
“第一,我让你去黎家,是有联姻的意思。但黎家落破后,我曾指示你进入梧桐饭店,掌控饭店的主导权,你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你以为,远离了浣城,你就自由了,可以不用听我的了?”
“那么我告诉你,只要你还是我的儿子,你就永远都摆脱不了。不管你走到哪里,这戒尺一定会落在你的身上。”
“第二。”戴文雄绕着戴观宴走了一圈,在他的正面站定,“你之后又私自进入梧桐饭店,成为饭店的总经理,却暗中挑衅谭家。你想干什么,当我看不出来?”
“你明知道,谭渊跟戴观喜有过婚约。谭渊被谭家罚去南城做个小经理,看似是在平息那件事,可他们能白白吃那个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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