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呼一声,男人比她的动作还快,但已来不及。
抓着她烫红了的手,他皱眉瞪她,一想到从护卫那里听来的,不忍骂她,低沉道:“军营里没有女佣,我让那丫鬟进来伺候你。”
他朝她的掌心吹口气,捏了捏,应该没烫坏。
黎笑眉被他抓着手,热乎乎的。
“不用,既然要留在这里,就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你把丫鬟送回去,我知道军营不能留女人,留我一个,给我安排个伙头兵就行了。”
铁王军是纪律严明的军队,女人多了心思会杂,不能受到干扰,黎笑眉亦不想这位大王被人诟病。
男人一怔,低头看她,似有话要说。
黎笑眉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更想把她送回后方去。
她抽回手,捡起火塘上搭着的布,盖在勺子的把手将,重新握起勺子,往水杯里舀了一勺水,一边缓缓道:“我已经对着那么多人说,要跟他们共进退。公主令都亮出来了,还能回去吗?”
抬头看他,目光温柔而坚定。
男人的气息沉着。
黎笑眉收回目光,捧着水杯吹了吹,慢慢喝水。
男人还是在瞧着她。
黎笑眉一口气喝完水,捏着衣袖抹了抹嘴唇,动作显得豪气,显然是在刻意融入这里的环境,不讲究了。
望着他的眼睛明亮,跟那锅里的水似的热。
男人被她说服了,握住她的手,将把杯子放下,再次翻开她的掌心。
“这里环境艰苦……”
黎笑眉打断他,话音间藏着几分冷傲怨怼:“还能比大牢还苦吗?”
一句话,把男人噎得张不了嘴。
黎笑眉胜利了,踱步回到他那行军床,好奇的摸摸那条狼毛毯子:“这用了多少张皮?”
男人被她打败了,笑了笑,陪她坐着:“我听说,堂堂尊贵的公主,是爬着过河的?”
……
战争,比想象中要可怕的多。
黎笑眉虽然暗卫出身,可从来没上过战场。即便是她来了罗城,那也是被保护着的安全后方。而来到这里之后,她每天看到的,是奔跑传信的士兵,是眉头深锁的将士,是一具一具从战场上抬下来的,断腿断手的伤兵。
白天黑夜,不间断的从远处传来痛苦的哀嚎声。
黎笑眉甚至曾经见过一个受不了痛苦,偷摸找了把刀抹了脖子的,血流了一地,染红了沙土。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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