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死掉的史斌是真龙帮的主事，但天国本来就有不少成员潜伏在各大势力，他们派出的强者，其中之一恰好来自真龙帮，也是有可能的。”
“等等……或许还有一种可能，这不是凑巧，而是天国故意为之，他们知道真龙帮和令九秋有嫌隙，故意安排潜伏在真龙帮的史斌出手，激化我们和真龙帮之间的矛盾……”
这位副院长说着说着，自己又笑着摇了摇头：
“这也不对，天国就算安排得再好，也不可能提前算计得那么精准，正好让史斌死在我们的手中，从而被我们调查出真实身份。”
“当然，就算这不是故意为之，但我还是觉得史斌表面上是真龙帮之人，实际上是天国成员，不然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不下杀手。”
另一人反驳道：“或许史斌其实想杀令九秋，只是错估了他的实力，出手太随意，被他轻易躲过，才导致令九秋误解了对方的本意。”
“没错，这只是令九秋的一面之词，本就带着主观臆断，不能当真。”
“如果一直抓住这一点不放，认定史斌就是天国成员，那我们花费这么大力气调查他的身份有什么意义？”
几位副院长纷纷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