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忍者，有些话并不需要言语也能相互交流。
神情，态度，姿势。
太多东西可以表达彼此的决心。
对于佩恩来说，当自来也说出‘长门，你变了之后’。
他就明白，一场师徒间的战斗已经不可避免。
“这样，也好！”
佩恩低头看着自来也，轻声开口道。
旁边的小南，默契的飞到雨忍上空，喊道：
“退下吧，接下来的战斗，不是你们能够参与的！”
一群雨忍面面相觑，眼中带着一丝不甘心和失望。
虽然他们明白，参与到佩恩与三忍之一自来也这种强者之间的战斗，必然是九死一生。
可是，作为一名忍者，如果被自己的首领视为连死的资格都没有的话。
某种意义上来说，等于否定了他们存在的价值。
但面对佩恩的威望，面对小南十年如一日的强大，他们最终选择了服从。
“明白了。”
“神的战斗，是不需要我们参与的。”
“大家，退下吧。”
在一名雨忍上忍的带领下，刚刚还斗志高昂的雨忍，缓缓后退，将整个广场让给佩恩与自来也。
‘士气肉眼可见的消散了！’
自来也见此，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虽然作为三忍的他已经是屹立在忍界巅峰的强者，但并不意味着能够像四战中的宇智波斑一样在集结的忍军之中开无双。
尤其是，有佩恩这样强敌在侧的情况下。
但同时，他也忍不住遗憾起来，看着佩恩的脸感叹道：
“作为首领，你果然还是差了点什么啊。”
“这样的你，拥有强大的力量，只能给这个世界带来苦难。”
佩恩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
拥有轮回眼的他，在视力上除了没有透视能力，其他的并不比白眼差。
雨忍士气的变化，他一清二楚。
他也很清楚，自己管理能力，应付一下晓组织这样的地下组织还行，但真正经营、统治一个忍村，确实还差许多。
但承认自己的短板，并不会让他变得轻松，反而让他感觉到一股难堪和抑郁。
如果——
佩恩看着千米之外，广场边缘的一处水洼中倒映的天道模样，心中思绪起伏。
如果是弥彦的话，一定能做的比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