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旁观，是不是会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洛薇歌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你一直在看着，等他们过来了才出手，为什么？”林楠又问，“你刚才就坐在那个位置吗？你明明可以看到的。”
“我一直在聊天，我没留心过。”洛薇歌解释，“楠楠，我怎么可能看到你跟这种人纠缠在一起，还不帮忙？”
“是啊，我也在想，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林楠哽咽着开口，“你之前拉着我，跟我说愿意用一个人情去交换蒋凌琛的帮助，我深信不疑，期待着你来解救我。
所以我现在在想，你所谓的人情，是以牺牲我为代价的吗？”
其他几个人也看了过来。
洛薇歌被数人盯着，刹那间有种无力的感觉。
“不是，我真的没有。”
她闭了下眼睛，“而且我说的也不是这件事，我怎么可能预料到，你们会在这里？”
“那你要用什么人情来换？”
蒋凌琛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我竟不知道，我帮你忙的时候，需要你答应我其他东西？
洛薇歌，你不妨说说，外人面前，我在你那里是什么样的人设？”
洛薇歌忽然有种几十分钟前射出去的子弹，现在直接正中自己内心的绝望。
连带着沈墨看她的表情也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