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连指头尖都有些发颤。
蒋凌琛不再那么举重若轻，他眼中带着不解和试探。
她半天答不上话来，蒋凌琛的手猛然收紧。
“你嘴里到底有几句实话？你用来换的人情的，又是什么？”
“对不起。”
洛薇歌态度诚恳，乖乖认错。
“我的意思并不是你的帮助明码标价，而是我觉得这是我闺蜜的事，让你们出手就很麻烦，我跟沈墨和林以安也不熟。”
蒋凌琛没说话，还是冷眼看着她。
“至于人情……我那还不是为了哄她。当时我想让她没有后顾之忧的去找那个人算账，所以才那样说。”
洛薇歌软下声音，手若有似无地从蒋凌琛两腿之间滑过。
“放心，我心里清楚，真想报答你的话用什么比较好。”
掐在脖子上的力道一点点放松，洛薇歌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这句话蒋凌琛听进去了。
却不料下一秒钟，他毫无感情地开口：“一个谎就需要用无数个谎来圆，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洛薇歌的瞳孔有些惊恐地瑟缩了下，蒋凌琛却已经平静地起了身。
她十分清晰的看到，刚才被她抚摸过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还是带着火气的。
洛薇歌艰难的从床上挣扎起来，想再解释一句。
然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窗户的声音。
蒋凌琛直接出了门，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窗外，林以安和沈墨三人站在外面。
林以安点燃一支烟，单刀直入的开口：“查过了，那个人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问题，他就是这里普通的工作人员。”
蒋凌琛侧眸点燃一支烟，感情毫无起伏：“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