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怎么说？”
秃顶老总虽然有想签的欲望，但是也不敢直接下决心。
合同内容让他很心动，但是都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他也有丝丝怀疑。
“肯定签！”
男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这么优惠的合同不签不是傻子？”
“这个......都说天上不会掉馅饼，玄娱会这么好心？”
秃顶老总迟疑道。
“好心？”
男人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怎么是好心？你的戏要卖给玄娱，才能签合同，上面是有条件的。”
“可是我公司这些戏......”
秃顶老总犹豫不语。
他公司也就是个小公司，创立时间虽然五年多了，但是真正卖出去的也就那么两部，还都是小成本网剧。
平日里都是靠着忽悠投资人才存活至今。
他手上确实有几部戏的版权，但是跟本没人看上，放在那里吃灰，反正也不是他自己投资拍摄，他也无所谓。
“实话跟老哥说吧，公司那几部戏根本没人看，质量非常差，如果我把这些戏的版权交上去，玄娱会同意吗？”
“呵~”
男人嗤笑一声，不在乎道：“在场这些公司谁家手里没有几部你说的这种烂剧？”
“你是没看清楚形势，玄娱要发展自己的平台，自然需要一批戏，而张扬召开今天这个会议，就说明没有这批戏。
张扬要得就是这批戏，他会在乎你的质量？他自己拍的整个海华谁人能比？”
男人拍拍秃顶老总的肩膀，教训道：“想清楚点，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拍的是什么，只要不是难看到让人破口大骂的程度，张扬肯定会收下来，反正质量不重要，人家要得就是有这么个东西。”
“话我就说到这了，你自己悟吧，反正合同我肯定是签，想都不用想。”
说完，男人直接不理秃顶老总，闭目养神，等着后续的签约事宜。
见他不说话了，秃顶老总转回头来，认真思考了几分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是啊！
人家根本不在乎质量，要的就是数量，大家互有所求，干嘛不签？
这么一想，秃顶老总马上定下了决心。
这份合同必须签！
......
类似的对话在会议室内各处发生，有很多人还是没搞清楚，但是不妨碍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