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那样，一边走路，一边不断摇晃着。
这次，反而是一直藏在身后。
要说比比东对自己这个徒弟，那是比对自己亲生女儿还要好。
倾尽全力培养她。
将千仞雪派到天斗帝国卧底，母亲嘛，难免都会拥有母爱的一面，比比东也不例外。
这么些年，她把自己的母爱都放在了胡丽娜身上。
胡列娜从小就是孤儿，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后来得比比东看中，收为徒弟，从小就在她身边长大。
所以对于胡列娜来说，比比东不但是她的师傅，其实也可以算是她的母亲。
“你这出去玩了一趟回来，修为没突破多少，倒是跟那些凡夫俗子学会了油嘴滑舌。
我听说你最近喜欢吃糖葫芦，手里经常都拿着一串，那东西真那么好吃？”
比比东的话让胡列娜忽然愣住了。
脑海里慢慢回忆起发生在窝窝镇街头的一幕。
那个奶孩子把糖葫芦塞进她嘴里，然后又给缩了回去……
咦，不对，我最近只是偶尔路过糖葫芦老爷爷的时候才会顺手买上一串，哪有像师傅说的天天吃。
心里这般想，却不能这般说。
“不是很好吃，有点甜，有点酸，只有奶孩子才喜欢吃。”
“那你还吃？”
“师傅，我没吃。”
比比东摸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的糖渍，“对，你没吃……”
糟糕，刚刚走进大殿的时候忘了擦嘴巴！
比比东嗅了嗅鼻子，反手抓过一条粉色的毛绒绒尾巴，从尾巴上搜出一串还没来得及拆开的糖葫芦。
“这是什么？”
胡列娜：“……”
“师傅，这是棉花糖。”
反正师傅没吃过糖葫芦，也没见过糖葫芦，骗她她也不会知道的。
比比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都说狐狸很狡猾，但她觉得，自己当年捡到了一只傻狐狸。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然后胡列娜就准备告辞了。
这时候，比比东在她身后突然开口问道。
“你暗中派人秘密调查那个花无缺……唐彡，怎么，想将他收入武魂殿？”
胡列娜心下有些惊讶，“师傅，您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