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的意思,市局才是我的老汉,我的帽子是市局给的呢,上上边,离我八茅坑远,八竿子打不着,说的是一级压一级,压出生产力,可我,老汉的意思都顾不过来,还管他叔叔的意思呢”。说着就把举报信往办公桌边边上一甩,不办,但是他立马又拿回来,说:“这狗日的,还差办案规模数,你也知道的,市局下达的职务案件侦办指标规模数还是要完成的,要不就要脱裤子,有人要用竹板子打我屁股了”,小何呢,给杨福来把案子立起再说。
杨福来固然还是一镇之长,坤起的,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把他涉嫌犯罪的事刑事立案了。这天一大早,检察局来了两个年轻人,是杨水波和刘军山,二人来了,手铐在手里又是舞一舞的,甩着圈圈,全然没有把杨福来当一回事,直接给他打招呼说:“老杨,这个我们端的就是这个碗呢,吃的就是这个饭呢,说是这种事办多了,会损阴德,对后代不好,但是话又说转来,变了泥鳅就不怕泥巴敷眼睛了。四个字,请走一趟”。杨福来心想,啥老杨老杨的,我大小还是个镇长,叫杨镇长呢,这,表面上是个称呼,实际上就是对我的地位作用价值是不是认可呢,太没大没小的了。杨福来开始还真没有把这检察局当一回事。他小的时候,在村口看到,也是来了两个年轻人,一个人拄着一个竹竿,裤腿卷起老高,一个提个包包,手里拿着个手拷,两个人走路累得东倒西歪的了,要水喝,杨福来的爷爷问他们说:“哪里来的客官呢”,他们说:“从城里来的那”,他爷爷吮吸了口旱烟,在鞋梆子上抖了抖烟灰说:“是干什么的呢?”,他们说:“是检察局的呢”。他爷爷说:“那牛吃牛吃粮食鸡啄菜的事情你们总要管一下吧?”。他们说:“那归警察局管呢,穿草鞋的人归他们管呢”,他爷爷说:“那你们管哪个呢?”,他们说:“我们管穿皮鞋的呢”,他爷爷说:“我们都是些泥腿子呢,哦,那你们管甲长保长的了”。当初他对检察局只有这个印象,当然后来他是知道这检察局是干什么的了,就是专门捋抹穿皮鞋的,不大管穿草鞋的。但是他还知道,这官场上,出门一把抓,进门再分家,大不了一尺的帽子呢,伙计也不会比老板高呢,这区上,大家都认的总管伙是区首长,一区之长,现在城头上的旗子上写的是赵。杨福来他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说:“你们有什么汇报的吗,为什么喊我走一趟啊,见人都喊我走一趟就走一趟,我忙得过来不呢,你们有二指宽的纸条溜溜不呢。那两个年轻人说,你去了就知道了”,杨福来说:“这个,这个,我只听区上老大的,我要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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