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荏苒不好,她怕月影深陷,伤了他自己。
月影看向她,不羁的笑了笑,“我看着她对谁都挺好。”
云舒无奈的笑了笑,“确实对谁都挺好,我们的主子不也是对谁都很好。”
对谁都很好恰恰是因为无心,这样的人才最冷情。
“她是主子,她好不好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做好本分就好。”
月影手臂搭在膝盖上,那双狭长凤眸望着云舒,酒坛中的酒洒出,顺着瓦楞往下流去。
“云舒,你想的太多了,好了,我回去了,你少想些有的没的。”
他拉上面罩,将酒坛放下,站起身飞身离开。
云舒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凝眉叹了声,“我当真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忆起最初被墨韶华安排到范铎身边时,每日训练的满身是伤,每次摔倒,月影都会向她伸出手,晚上从窗口将伤药扔到她的床上。
暗无天日的地下训练室,月影是她唯一的光。
她叹了一声,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躺回到了屋脊之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