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琅歌全程笑盈盈的,油盐不进,根本不接招,神情悠闲,好整以暇的看着白荏苒表演。
白荏苒没有再说话了,眼观鼻鼻观心,安静的好像一尊雕像。
她彻底消停了,连要解决三急这样的借口都不用了。
房间有只狼一直守着她,外面还有那么看门的,她就算是挣脱了绳索也跑不掉。
索性安静下来,静待时机。
琅歌在房间待了许久,觉得有些发闷,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瞥了白荏苒一眼,去外面透气去了。
白荏苒是背对着门口的,看不到外面的环境,房门打开时,外面吹进来的风有些大,房中有两支蜡烛闪了一闪,灭了。
房中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舒卿定然不会约墨韶华在这见面的,她也无法给墨韶华传递信息。
她腰间有银针和毒药,但被绑着都没办法用。
这会夜已经深了,白荏苒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舒卿根本不可能一直绑着她,先养足了精神,静待时机吧。
果然,第二日就有人给白荏苒松绑了,还给她准备了吃的,只是不让她出门,琅歌还强行取下了她手腕的镯子。
白荏苒吃饱喝足,白荏苒盘坐在床上,给手腕上触目惊心的勒痕上药。
身上的东西还都在,但是能用到的也就只有那些毒药了。
白荏苒将毒药藏好,以便之后使用。
想来墨韶华答应了舒卿,她才会被松绑了。
本身想让墨韶华知道真相,选择自己要走的路,现如今,他还是要受舒卿的胁迫。
真的是越想越不爽。
舒卿被迫生下了痛恨之人的孩子,设计了这么一场复仇大计。
在这场复仇计划中,所有人都成了她的棋子。
这个女人心思太深了,还很能忍。
她怕是从来没有把墨韶华当作过自己的孩子,墨韶华对她来说,不过是最关键的棋子罢了。
阳光从窗纱照进房中,今日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只可惜白荏苒出不去,门窗也不让人打开。
这个房间看起来有些陈旧,就是个普通的里外间,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首领。”
随着外面守卫的声音,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琅歌走进房间,朝着白荏苒扔去了一个瓷瓶。
白荏苒抬手,将飞来的瓶子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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